{風姿花。}
守りゆき 瞬く 生命という灯
长相思,在长安

谢天璧一刀插进了苏小缺的胸膛。

重伤之下,谢天璧内力全无,激不出刀身的雪亮光华。
狭长的刀身苍灰暗陈,朽木般毫不起眼,刀刃却锋利无劈,吹而断发,就算切金破玉也不费吹灰之力。

鲜血很快浸染扩散,在苏小缺胸前绽开出红艳的花。
更多的顺着血槽滴到地上,渐渐集汇成一小摊,月光下,妖异得触目惊心。

刀名长安。
一刃挥就相思。

*********************(我是文艺了一把的分界线)***********************

话说谢天璧一刀插进了苏小缺的胸膛,于是群上也好,JJ上也好,都鸡飞狗跳了
某若掀桌无数次,终于化身成了暴走EVA,逮人便扑上咬杀之,几欲疯魔

是的,对于谢天璧爱苏小缺这点我从不怀疑,尤如同我从不怀疑自己眼镜的度数

杏花春雨后,白鹿山水间
少年一直在伴谢天璧身边,或远或近,整整七年

谢天璧的自傲,和与所谓正派“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认识,让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在白鹿山上形单影只独立独行
如果没有苏小缺,谢天璧的少年时期将只能与孤单为伴
可是,从少年时被孤立的那个大厅开始,抱着竹竿睡得像死猪的那个小孩,却闯进了谢天璧的生命

在苏小缺没心没肺的折腾中,七年时光于是一晃而过
倔强小子变了英挺青年,懵懂孩童长成翩翩少年

相见已是留心,何况如今

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或许谢天璧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小缺的
虽为世俗不容,可他赤尊少主又何时将世俗放在了眼里?
只可惜落花意流水情,心上之人早有心上之人,每日念念不忘的便是早日下山娶老婆

谢天璧能忍,将兄弟手足情放到了两人之间
他会毫不留情一巴掌捆过去,因为苏小缺做了错事,应打
却又在诸多地方温柔照顾,真心流露,比正牌兄长唐一野还细致体贴
焚情草乱,夜色中泉水里的胡天胡地变成秘密的同时,也多了份山木有横枝、欲语又深置的旖旎

他自制,他自傲,他是将要翱翔苍天的鹰
他却因苏小缺,不经意间有了寻常人的种种情感

苏小缺的指上轻伤他于是恼了唐一野
苏小缺寻鞭子做聘礼他冷笑拂袖而去
苏小缺惶恐断袖分桃他愤愤不快
苏小缺嫉妒罗如山他暗地顺水推舟
他点破暗算打算让唐一野带走苏小缺,不想让那人被自己拖下水遭遇危险
他因苏小缺的手指划过而千年一瞬心神怦然
他误会苏小缺离去而大悲,知苏小缺回房而大喜,重伤之下情绪激荡至昏迷
他偷亲苏小缺不成,面红耳热羞愧难当

他说:“若小缺死了,我也不独活。”

苏小缺怕痛,所以穿耳洞时谢天璧故意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
他不愿让苏小缺有丝毫痛苦
就是这样的谢天璧,在刺出那一刀时,心里会怎么想,又历经了多少矛盾和煎熬?!

并非是弃之若蔽履,为了自己能逃出生天而不惜伤害爱人的心狠手辣
而是将存活的希望留给了苏小缺,自己孤身去赴鸿门宴

两人能逃脱沈墨钩一次,却绝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走运
既然沈墨钩能追踪三百里而径直寻到两人,精确到了客栈和客房,那么短短三时辰缓冲所能逃开的距离,对他来说寻迹而至也只是小菜一碟
再次碰见,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沈墨钩要杀谢天璧
谢天璧重伤之下无法打斗
苏小缺铁了心拼命也要保护谢天璧
这样的条件只能得出唯一一个结果——“先杀苏小缺,后斩谢天璧”
再这样下去两人都得把性命送掉

谢天璧当然不想苏小缺死,不论如何他都要他活着
自己可以为苏小缺“不独活”,因为对他情根深种
可如果自己注定逃不开,那么至少不能让苏小缺为了自己被杀

《挽天河》中颜冲羽不止一次对李若飞说,要活着,不管忍受了什么都要活着
谢天璧自然也是这般心思了
——就算落到沈墨钩手中,只要活着就好

有人说,其实可以点穴的,为何一定要温柔一刀?
把苏小缺伤至如此难道他就不心痛吗?还是说为了自己能保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说谢天璧没有受伤,他或许会选择比较折中的点穴一法
可如果是不成立,他还没点到,就已经被那轻功高明又古灵精怪的苏小缺发现十次八次了
结果不是被躲开,就是被苏小缺干脆地反点回来
这种不保险的办法,一步三思的他定然不会用
而且,谢天璧最后那“冷漠”的声音不是没理由的
若真为了伤苏小缺而给他这刀,声音应该不是“冷漠”,而是“宠溺”或“温柔”才对
偏偏却是冷漠
冷漠了声音,冷漠了心
不然,他无法下手刺出这刀

聂十三是英雄。如果此时的谢天璧换做聂十三,聂十三自然会用聂十三的方法保护心爱之人
可他是谢天璧,谢天璧不是英雄,而是枭雄
十多年赤尊峰上的耳濡目染,他行事的风格果断而狠辣,剑走偏锋险中求胜更是家常便饭
魔教之所以,才被称为魔教
谢天璧有自己的风格,他保护苏小缺用的是自己的方式
其行殊途,其心却是同归

他赌沈墨钩一代枭雄说话算话
他赌沈墨钩即使看穿自己用心也会停下来救治苏小缺
他赌沈墨钩与苏辞镜的关系而不会动苏小缺
他太聪明

也太狠

谢天璧对自己比对敌人更狠
舍不得苏小缺受痛,却有不得不给他一刀
就算他将刀刃控到妙至颠毫,尽量小心不伤到苏小缺的内府(注1)
就算这样,一刀刺下后,也是应了那句“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今后就算侥幸得活,难以面对的,不是小缺对他此举是否理解他,而是他自己内心的感情了(注2)

一刀,一吻,就此别过
谢天璧走得异常干脆
拖着重伤的身体去赴沈墨钩的鸿门宴
或许在微茫的希望中,他希望属下能早一步找到自己
或许不算安稳的赤尊峰又出了什么事,被人借机除掉也不奇怪
更或许,他相信着从小就冰雪聪明的苏小缺会明白自己这刀的用心,今后再见时不会愤愤然而反目成仇,就算阴阳相隔也不误会不怨恨


谢天璧,爱苏小缺
长安刀挥成一段相思
相思无处寻
最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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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无聊,将《一刀春色》翻出复看,依旧感触良多。
长评写于一年前。彼时情节山回路转、线索晦涩复杂,连载中慨叹谢天璧狠心一刀之心机算计之余,还是流于善意、一意以己之思揣测,似乎那人便真成了为情为爱可抛下生死而豪赌的多情人。
但,想他谢天璧一代枭雄,壮志未成时又怎会去单身赴鸿门宴?

不禁笑我将世间百态想得单纯,又更加钦服小菜构思巧妙、合理入扣了。
【中露】西伯利亚的风
起风了。

刚开始是羽纱拂面般的轻柔,王耀鬓角的几缕长发飘起,静静地掠过脸庞。
他抬起头。

阁楼顶露台上兰草叶子沙沙作响,文竹轻晃着,渐渐地,加大了摆动幅度,芍药在枝头颤颠,旁边是那株怎么也长不高的向日葵,已经泛出枯叶黄的花瓣被呼呼的风卷走了几瓣,翻滚着飘落到不远处的胡同外,露出些许带上了淡墨条纹的白玉般的种子来。
他似乎看见伊万布拉金斯基长年不变的羞涩微笑。剔透的紫水晶隐藏在睫毛后,露着白晃晃的牙齿,无害得就像好看的熊型兔子。
呐,耀君,给你。
微微带着体温的种子,他知道它能开出大朵的黄金色的花,像太阳,陪伴自己整个夏天,然后在第一场秋风吹起时,结出一盘沉甸甸的果实。
耀君,你会喜欢吧?

来自西伯利亚的风,带来他的礼物。


顶风推开阁楼小门,王耀躬身钻出,站上露台。
已经垂下头的向日葵花盘在风中微微摇摆,王耀伸出手指轻戳。
他的手不大,也不算好看,指腹掌心满是硬茧,右手食指还因为长年握笔而指甲变形。就是这样的一双手——他收回它,放在眼前打量着——那个人最爱握住它们把玩,像珍贵又心爱的玩具。细细地摸索,掌心、手背、指缝、指腹、最后是指甲,用那双比自己大上几分的、同样长满薄茧、就算恭维也不能称为细致的双手,一遍又一遍,似乎永不厌烦。
高大的斯拉夫青年习惯垂下头靠在他肩上,因衣物而稍显笨拙的身体放松下来,软软的,就像他的声音,散在自己肩上的头发如向日葵花瓣一层又一层。他握着王耀的手搁在腿上,垫着颈脖间拖曳而下的米灰色羊绒围巾。
耀君的手,真漂亮,好喜欢。
他抚摸着它们,温柔地、缓慢地。微刺的触感,微凉的温度,与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双手,新结种子般的白玉色。


风呼啸而来,从胡同细窄的小巷里,从老旧楼顶层叠的黑瓦上,从初秋开始显现灰蓝色调的天地间。四面八方。
衣衫鼓动着,王耀有些站不稳。他回手抓住身旁木柱,仰头。
呼吸间还充斥着残夏的气味,但从北方涌来的冷空气里已经裹卷了些许贝加尔湖上空的冷凉水汽,降下八月令人烦躁的暑热。天空云卷云舒,随风聚变消散,身旁瓦缝中夏草被吹得凛凛作响,不意间带出几丝沙场秋点兵的肃然。
他看得有些出神,蜗居在家数月的郁燥一扫而空,内里某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
就像那人口中呼出的微凉气息,可以平息自己一身燥热,却又激起更加难耐的热度。

将被风吹得零乱的鬓发掠在耳后,指尖触到的温度让他心跳再度加快几拍。王耀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总是能轻易让王耀脸红,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风掠过他升温的脸庞,从衣襟缝隙往里钻,包裹住整个身体,就像那人覆上的亲吻,就像他们的那些接吻。凛冽又温柔,伏特加味道的呼吸,凉凉的湿气,很容易让人开始沉沦。王耀不知道该把过错归纳到间接接触的酒精,还是伊万布拉金斯基逐渐发烫的嘴唇。
小耀……
与平日不同的称呼零乱地逸出。他的喘息他的低呼,他向后扬起的脖颈,和湿润得雾气氤氲的紫色瞳孔。苍金色发丝散落在床枕间,平日总是包裹着过于臃肿衣物的躯体在王耀怀弯里惨白到几近透明,模糊了一身斑驳的伤痕。心脏处的伤,手臂处的伤,侧腰的伤,大腿上的伤。狰狞的伤昭示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战勋,但,在王耀抚上它们时他依然会巍巍颤抖,睁着沉淀成一汪深紫的眼睛流下怎么也吻不尽的泪水,如抹不去挣不断的蛛网,一丝一丝缠绕在指尖心上。
耀……耀……!
似坠入夜湖的紫罗兰色宝石,被那段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岁月点燃过、研磨过、摧折过,凝视着自己,大把大把满是戏谑的寂寞。
王耀想他大概喜欢让自己抚摸那些伤疤。对他而言,情事中爱人手掌的触摸无疑是种慰藉,正如他也会触摸王耀的。他们相互慰藉,彼此都伤痕累累。

风吹乱头发,吹乱心情,所以那些纷烦的念头怎么也平息不下。王耀看着眼前的向日葵,风中摇动的花瓣像极了夕阳的歌唱。
很多事情想问他,很多事情想告诉他。


他快到了,他知道。

每年这个时候,伴着自西伯利亚南下的风,伴着贝加尔的水汽和雅库茨克森林的呼吸。
云的舞蹈,空气的足迹。热的冷的,在天空中交会,降下的第一场秋雨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敲门声。
他会有礼节地轻敲三下,不疾不徐,鹿皮手套摘下塞在口袋里,指关节微屈,淡青色血管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之下,像歌词里提到的小路,肆虐地蔓延,指向他的心脏。
耀君,呐,耀君,莫斯科它好好地停在这里哟,你摸摸看。
他腼腆地说着,右手握住王耀的,不由分说靠上左胸。胸腔里那颗时常会掉落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血管跟随节奏张缩,一波一波,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去,从掌心到手臂再到躯干,似乎能将两人心率统合同步。


咚、咚、咚。
王耀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快。

咚、咚、咚。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敲门声被风带着,从西伯利亚出发,掠过森林掠过草原,掠过难以攀越的高山掠过深不见底的湖泊,每年此时准时到来。

呐,耀君,是我。

年复一年,经年不断。
做人不能生活在梦中
“帮帮我,就当洗礼。”拇指拨开保险,手中的马卡洛夫“喀嚓”一声上了膛。伊万从床头拿起一个一寸见方的纸盒放到王耀手中。

王耀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你什么意思?”

“别说你不知道现在拿着的是什么。”伊万笑起来,王耀觉得他醉透顶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耐烦地挥开指着自己的枪口,“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拿起伊万放在手上的东西看了看,上面是简洁的图案和几个俄文单词。

“不过就算你要和我做,也别想在上面。”

“挺专业的嘛。谁教你这话的?本田菊?”把枪收进袋子,夸张地坐到床沿,眯眼打量着对方,紫色的瞳孔闪着戏谑的光:“怎么,和他做过?”

“是啊,无数次。”

伊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无所谓。”他接着说:“我不在意。”




一个仿佛连大脑都要缺氧至死的吻。先是唇,再是舌尖,然后是牙齿,上颚,最后深入到喉咙。他们争夺着空气,津液,一切,还有对方的思维。

结束时两人已经倒在了窄小的床上,伊万在他身下喘息着、脸色在明灭的光线中微微泛红。王耀看到他解开了大衣纽扣并伸手钩住自己脖子往下带时,告诉自己那红晕只是错觉。

“我来。”他按住伊万放在皮带上的手,不出意外地看到那抹熟悉得恼火的笑。




“明明是个雏。”

“闭嘴!”

“我说,可以不用这个东西吗?”

“你自己拿出来的还说什么。”

扶住自己腰侧的手温暖而干燥,说不上粗糙的手指带着让人酥麻的电流串过胸腔里的心脏——现在还姑且留在原地。随着王耀缓慢地开始动作,全身开始逐渐变得火热。伊万突然觉得留在这里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真是太好了,他想。脸埋在枕头中,眼里有冰冷的液体流出。






然后电话响了= =

于是所有的内容全没了!
姐姐我说你就算要问什么时候回校也不至于挑在我梦做到一半时打过来吧!
我的H啊我还没看完啊啊啊啊啊!!!

可恶亲爱的你看我多爱你!就连做梦也是梦到接下来的内容TAT
虽然为什么要用枪指着阿耀让他答应这个值得榷商,虽然为什么露少爷要递套子给阿耀而且居然是在床头拿的这个需要考据,虽然醒来后就算立刻记下了在梦中看到的内容也只有片段这个非常遗憾……捂脸哭
我的爱太缺失了我要去找鸡血TAT!!!